因为这件事,谢照晚对徐圭言有了些许好脸色。
躺到床上,徐圭言几乎是一下子就睡着了。这些日子她提心吊胆,忙前忙后,根本没时间睡觉,就算有,也只是一两个时辰罢了。
凉州沦陷这一事,也是有预兆的,徐圭言不是没有察觉到。
那日她得知秦斯礼启程去了西域,心不在焉地回了徐府,过了几日,顾慎如一家人要入长安送顾书意去参加科考。
事情就蹊跷在送行那日。
顾书意委托她身旁亲近的丫鬟给徐圭言送信,说是见面聊一下,顺便感谢徐圭言的举荐之恩。
于是在出城前,徐圭言上了顾书意的马车。
本以为顾书意金榜题名,意气风发,但看到它一脸憔悴的模样,徐圭言愧疚之意涌上心头。
“姑娘可还好?”
顾书意抬眸看她,人瘦了好多圈,黑亮,空洞麻木,“我伤心不是因为秦斯礼,”她行礼,“多谢县令举荐我,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顾书意的举动有些奇怪,徐圭言看着她,提着眼,“姑娘有何事要说?”
“我可以问县令您几个问题吗?”
徐圭言点点头。
?”
“因为我也想有一番作为。”
徐圭言细细想了一下,“口头上反对,行动
“当官的感觉是什么……”顾书意眼中多了几分光亮,看着徐圭言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