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将军来了。”
冯知节想自已走,但确实喝了酒身子不太行,被拖进太极殿后,跪在了圣上面前。
“啪——”
一封折子被丢在了自已面前。
“冯知节,神都大将军,护国有功?你好好看看,这是怎么一回事!”
冯知节颤抖着手把折子探到面前,翻开一眼,读完后,差点没昏过去。
“臣不知……”
“幽州刺史和凉州刺史都能被边疆的反叛藩王抓了?幽州不说,凉州易守难攻,凉州就这么丢了!?难道不是里应外合吗?”
冯知节懵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,明明自已离开的时候,凉州、幽州都能和叛军藩王势均力敌,怎么突然就沦陷了?
“臣妻女都在凉州,自然是关心。况且,凉州被贼人夺走,臣愿亲自讨伐,收回凉州,请圣上恩准——”
说完,冯知节又磕了几个头。
“眼下年关到了,如果再开战,百姓没办法好好过年,民心乱了,这对后唐无利,不是出战的好时候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身后传来,冯知节偷悄悄地看过去,说话人居然是礼部尚书,徐途之。
冯知节想起凉州城县令可是徐圭言,徐途之的女儿啊,他现在这么说,是不顾自已家人于水火之中吗?
“那该何时收回凉州?你不怕凉州城被那贼人吞了?”尚书令王武岑在一旁说,“如果他们刚占了凉州,还没站稳脚跟,那我们应该速速夺回凉州,尤其是凉州城,这是直通西域的重要地区,丢了凉州,后唐的贸易往来受到限制,朝廷国库亏空,更不利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