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她扭头走开,回到了地窖。
小姚睡得沉,没心没肺的样子,姚青莲叹口气,又躺了下来。
没多久,她又起身,轻声走上楼,从房间里拿出被褥,从二楼扔了下去。
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她,仰头看过来,姚青莲吓得蹲下身子,听着门外的声音。好在,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又多扔了几床被子。
第二日,姚青莲和弟弟小姚二人除了吃饭、如厕要出地窖之外,其他时间都待在地窖里。一扇木门内外两个世界,时不时地,姚青莲隔着纸窗观察着外面的人。
就这样,又过了二日,屋内的确保外面的人不会伤害他们,小姚才敢小心翼翼地发问。
“我看你们好几日,看你们老实……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,再多问几个问题,你们老师回答,我就让你们住店。”
外面那人连说好,“爷,您问话前,可否赏我一碗水?我们这几日都是喝雪水,我没受伤,把水都给士兵们喝了,我渴得不行。”
姚青莲倒也爽快,倒了碗水递给弟弟。
“你到这边来,我给你送水。”
它们移动到一个地方,看起平平无奇,其实是送餐口,小姚打开板子,把水小心翼翼地推出去。
隔着木板,只听那人“咕咚咕咚”地喝完了水,满意叹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爷,您有什么想问的?尽管问!”
小姚扭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姐姐,得到了允许后才问:“你们真是伤兵?凉州城内谁和谁打起来?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是幽州那边的人打了过来,我只清楚里面有被裹挟的幽州刺史,主谋另有其人。”
“凉州城在凉州最西,你这话的意思是,除了凉州城,凉州其他城都被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