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城也笑得灿烂。
秦斯礼仍旧是笑脸盈盈,握着茶杯,不言不语。
竹城眉头微蹙。
这人还真是难搞,平日里她这么笑,哪个男人不主动?更何况,她现在是他的金主。
这么一想,她便转了头直视前方。
但她余光注意到,秦斯礼的目光并未离开她的脸庞。
竹城又转头看过去,秦斯礼这才移开眼。
“银钱放下,我不买了。”
秦斯礼转头看向她,脸上的笑是一分没减,“好。”
起身,从衣服里掏出了竹城的银钱,放在桌子上,“既然如此,姑娘我的摊子还在外面,先走一步了。”
紧接着,脚步声响起,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,“诶——你!”
她可是要买下他所有的东西的人!他怎么能这么潇洒就走了?竹城拧着眉头,抬手就把手边的茶杯扔在地上。
都是出来卖的,不卑不亢装模作样地给谁看?谁又瞧不起谁呢?
第二日,竹城没见到秦斯礼来。
他有时候来,有时候不来,慢慢的,她摸出了规律。
上一次他轻蔑她的仇还没报,等到他来那日,竹城让小厮出去报了官,没一会儿,他的东西都被县兵们收走了。
她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在围栏边笑出了眼泪。
“你干嘛天天都看那个卖货的,不就是有一副好皮囊?”姐妹这么问,竹城摇摇头,她们不懂,不懂这个男子的好玩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