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玉看她这样,十分无语,回到轿子里拿了软垫放在她身旁,“姑娘,坐在这里吧。”
“好,”徐圭言移了一下位置,没好气地坐在门口。
浮玉站在她身旁,等了好一会儿才问,“姑娘,为何一定要见到秦主簿?”
“还有,您为何……”
徐圭言抬头看他,“我们之间认识。”
浮玉一愣,她想起来了?正要笑,徐圭言又说,“我和秦斯礼在长安的时候有过一段姻缘,可惜他家败落,被流放到这里了。”
浮玉一愣,皱起眉头看她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,“我去下面等您。”
徐圭言在他背后叹了一口气。
同样,秦府里的谢照晚听到仆人过来禀告徐圭言堵在门口的事,也长叹一口气。
“怎么又来了!她是想把秦斯礼逼成什么样啊!”说着就站起来要出去和徐圭言理论一番,没想到被身旁的王嬷嬷拉住,“老太太,您别去,我去吧。”
“你去?你联合着秦斯礼一直骗我,现在倒想着替我出头了?我亲自去说,让这个害人精离我们秦家远一点!”
说着,谢照晚风风火火冲了出去,打开门看到徐圭言,便一股脑的火气全泻了出来。
“你都把秦斯礼害成那样了,你还来做什么?他大婚消失不见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”
徐圭言吓了一跳,站起身老老实实地听着老太太的责骂。
“我都和你说过了,离他远一点,你把他害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,现在还想来害他?”
听了半天,徐圭言只在乎两件事。
“他和你说,他消失的事和我有关?”
“他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