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谢照晚刚要说谢谢,没想到徐圭言说:“你找我,是因为你管不了秦斯礼,他并不想和我断得清楚、明白。”
徐圭言这态度比昨晚那一副赤裸画面更让她崩溃无语。
“徐圭言,你到底明白没,我不喜欢你,秦家不欢迎你,你对秦家落井下石,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,你还缠着秦斯礼做什么。”
“我才不管天下人怎么说,我想缠着他,就缠着他,我们先有婚约的。”
“那姻缘早就不做数了!”
“我说做数就做数,”徐圭言站起身,“老太太,我也不说话气你了,你好好养病吧,我还有公事,先走了。”
老太太被她气得直咳嗽,郎中听到声音,在门外禀报一声才进来。
祠堂外老太太被徐圭言气得不轻,祠堂内,秦斯礼抄家法抄得心不在焉。
徐圭言没走一会儿,宝盖偷偷溜进祠堂,找秦斯礼回话,“郎君,徐县令走了。”
“老太太怎么样?”
“还行……”宝盖摸不到头脑,明明说郎君和县令是旧敌,两人在外也是针尖对麦芒,可怎么说睡到一张床上就混到一起了?
宝盖不敢问,老实回答完问题后,秦斯礼便让他出去了。
在祠堂呆着,一呆便是好几日。
初试放榜那日,冯淑娇一大早穿着红彤彤的衣服,上好妆后就要去看榜。
一旁的顾慎如看着冯淑娇风风火火的模样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“不过是一次秋闱,何必如此焦急,去早了也不能改变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