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讥讽一笑,一字一顿地说,“后唐律法从未有县令干涉平民百姓婚嫁一事……”
“我要是说,我心中还有你,还想和你成家,不希望你和旁的女子结亲,你还会娶顾书意吗?”
徐圭言打断秦斯礼,认真地看着他。
秦斯礼脸上的情绪是变了又变,最后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怎么好意思?”
徐圭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。
“秦斯礼,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?”
“秦斯礼,聘礼要贵一点,东西太便宜了我可不嫁你啊。”
“秦斯礼,秦斯礼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斯礼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秦斯礼,你可有罪?”
漆黑的眼眸,利剑一般将他撕碎。
他睁开眼,愤恨地盯着她,“徐圭言,我就算是死,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。”
这话太伤人了。
徐圭言坐在城墙门上,脑子里一直飘着昨日秦斯礼决绝的表情,还有冷漠的背影。
他的眼神,他的动作,都无比地嫌弃她。
徐圭言吐出口气,于情于理,他都不该娶顾书意。
不是顾书意不好,是顾书意太好了,秦斯礼那么差劲的人就应该陪她在泥土里打滚,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享福,他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