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着。
既没有发脾气,也没有讳莫如深的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说:“既然如此,现在就是他们为国出力的最好时机。秋闱期间,所有县兵,包括骑兵、弓箭兵、征调兵,十二时辰内,不间断巡逻,该守城门的守城门,该训练的训练。”
陆明川听到徐圭言这么说,不知道为何,一霎那间,心中的石头落了地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回家,”徐圭言顿了顿,“你说的这些人,把他们放在一个列队里,我倒要瞧瞧,他们是何等的富贵。”
陆明川低声应道:“遵命。”
不过临走前,徐圭言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,“你母亲最近可还好?”
“身子还是从前那般,多谢县令关心。”
徐圭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陆明川恭送。本来平静的心,因为徐圭言一句普通的关心,恐惧感在陆明川心中油然而生。
徐圭言平静得让他害怕,他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,但正是因为这份未知,让他心惊胆战。
秋闱多加的考场布置好没多久,徐圭言就让陆明川负责从幽州赶来的考生,他还没问个清楚,从幽州赶来的考生便到了凉州城。
陆明川怕出岔子,带兵亲自监督。
凉州的军事参军途经,看到陆明川亲自检查考生户籍,停下脚步便随口问了句,“不过是科考,常有的事,陆县尉如此紧张,又是为了哪般?”
“回曹参军,徐县令有命,让我好好查看,不能出了乱子。”
军事参军听他这么说,也只好点点头作罢,毕竟科考也不是他该管的,“那你忙,有需要的时候,派人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