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不合时宜地站起身来,“县令,盖章的事……”
“我上一次说的女婴,弃婴的事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”徐圭言似乎没听到李林的话,转头这么问。
徐圭言变脸变得太快,上一波余浪犹存,下一波便拍了过来,让人没有任何准备。
陆明川还未开口,就听到门外击鼓声传来。
徐圭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确实该处理百姓的事了,你们各忙各的吧。”
这一次快刀斩乱麻,干脆利落的处理确实给整个府衙当头一棒。徐圭言不仅亲自挑选凉州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的守卫,更是对每一条律令严厉强调,更是下令要捕捉城外拦路抢劫的贼人。
不出半日,徐圭言就已经在凉州城布下了自己的棋子。
可事情还没完,徐圭言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大张旗鼓地去给刺史府,给顾慎如负荆请罪。
顾慎如被架上来,见也不是,不见也不是,想来想去,折中一下,就在门口见一面敷衍一下也行。
哪知出了门,街道两侧远远围着一群人,徐圭言站在炎炎烈日下,弱不惊风。
更出人意料的是,徐圭言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下不来台。
“如果我知道这是顾刺史未来女婿的货品,我定然不敢随便没收。”
顾慎如脸色一变,还没开口,徐圭言又说——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想顾刺史肯定不允许家中人做龌蹉之事。”
顾慎如没想到徐圭言能来这一出,忍着不说话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所以我替顾刺史做了个了断,但是我知道,这肯定会有损您的面子,请您奖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