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微微叹口气,抛开这些不谈,崇阳公主有一句话没说错,她在凉州城内没有靠山。
圣上要凉州的钱,崇阳公主帮她,就是帮圣上,日后若是成功了,徐圭言在身上面前多言语几句,公主还能分得一杯羹。
徐圭言正想着,彩云在外敲门,“姑娘,礼物准备好了,请您过目。”
她一愣,连忙将公主寄来的信烧掉,“进来吧。”
彩云抱着一堆东西进来。
“蠡实帐、九环金杯、越窑青瓷、琉璃盏、紫檀木盒、龙涎香、沉香木雕、白玉酒樽,还有从西域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!”徐圭言一下子站起身来,急忙从书桌后面冲出来,不可置信地问彩云,“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?我这么有钱吗?”
不说其他的,蠡实帐可是用珍珠母、蚌壳等材料装饰的帐子,防蚊虫,实属不可多得,徐圭言从长安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,怎么会有这么昂贵的东西呢?
“这些是……”彩云顿了顿,“这是老爷扔出来的那些行李中的东西,我以为您知道。”
徐圭言一愣,她当时光顾着哭了,怎么会注意这些东西?
“嗯……”她别扭地转身看过去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翻弄着那些东西,“九环金杯和越窑青瓷这么贵重的东西,秦郎君可能不在乎……”
徐圭言看着这些豪华的东西,想了想,转头看向彩云,“这样吧,你去找个木匠来,让他照着这些东西的模样刻几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