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日一见后,徐圭言突然告病,本来定好回来第二日就开工,可接连几日都未上堂,对外说的是养伤,毕竟凉州城人人都知道了她被打了的事。
所以,廉政堂里还是秦斯礼一人。
“你说也是的,被打了,当天下午她还活蹦乱跳,怎么就隔了一夜,突然病重?”
李林在陆明川对面小声嘀咕着,陆明川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事要禀奏?”
李林点头,“朝廷下了诏书,要递交封爵名单,需要县令过目并且盖章,现在徐县令不在,这封爵交折子的事又要往后推……”
他一顿,捋胡子的手突然拍了一下桌面,看向陆明川,眼睛一亮,“你知道朝廷想让凉州城变成凉州府吗?”
“府?变成了府,县令的折子是可以直接递给朝廷的,真要改?”陆明川也是一惊,这可是大事。
“我只是听说。”
陆明川眉头一皱,李林这人总是这般不着调。
“……除了封爵的事,这里还有一个改造自家后花园递交的申请书、西市烤馕的那家人不做了要退租,房东不给退……还有这个,东边草场阿木斯加的牛和尼科鲁家的羊打架了……”
陆明川听完一脸不解,“这些事都要县令出面协调?”
李林捋着胡子摇头,目光还是落在纸面上,“当然不是,我是在念我的工作内容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斯礼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进去,李林看到他大为惊喜,没等秦斯礼行完礼,一拍大腿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