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也沉默着,但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开门。”
“县令,已是戌时……”
徐圭言冷冷瞥了那人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压迫感却十足。
门打开,另一个士兵却拦住了徐圭言。
“县令,已经很晚了……”
徐圭言脚步一顿。
“……我给你备马,如若过了戌时,按照律令……亥时三点宵禁,还望县令您尽快归来。”
徐圭言听完后干笑两声,两个看门的士兵,话里话外,都对她没有丝毫的敬畏可言。
但她不觉得窝囊和生气,只是觉得他们得罪错了人。
“好,亥时三点,我定会回来。”
徐圭言骑着马,举着火把,兴致勃勃地出了城。
虽然已是戌时,但天色才渐晚,凉州与后唐其他州不同,日落晚,日出晚,尤其是夏季。
点着火把,披着渐明星辰,徐圭言深入到大漠之中。
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除了绝美景色,大漠是通往西域必经之路。
在这条路上打劫,稳赚不赔。
站在沙漠顶端,徐圭言看到远处还有些许枯树,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