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谁?”
秦斯礼摇头,“我离开长安许久,徐家的事一概不知。”
顾慎如冷哼一声,“徐圭言回京,面见圣上,当面斥责几句,罚月俸不过数两,就能平安回来,徐家真能有这么大能耐?”
秦斯礼没接话,坐在身侧垂头不语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顾慎如拧着眉头看向秦斯礼,“你真就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顾刺史,我离开长安已近十年,徐家势力发展得如何,我并不知晓。”
“勾践卧薪尝胆,欺辱之仇难道你不想报吗?”
秦斯礼张了张嘴,而后摇头,“我的仇人不是徐家,况且以卵击石,无异于再次重蹈覆辙。”
“你这么没志气,我要你有何用?”顾慎如动了动嘴,嘴角边的法令纹深刻,眼中已经有了不动声色的怒气,下巴扬起,“东山再起对你来说不是难事,我劝你好好想想。”
话的内容乍一听是建议,话一出口便知是他的意思不容拒绝,十分具有强迫性。
顾家不是没有男丁,只不过冯淑娇只生了一个女儿,其他儿子都是顾慎如妾室所生,冯淑娇自然是会扶持自家的女儿,顾慎如就算是想捧自己的儿子,也要看冯家的脸面。
秦斯礼点点头,“您的话我会考虑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门被推开,原本阴暗的房间内突然明亮起来,顾慎如脸上的阴暗全部消失不见,他突然露出慈祥的笑。
顾书意走了几步,朝着坐在房间正中央的顾慎如行礼,而后才转头看向秦斯礼,“秦公子好。”
秦斯礼也站起身,朝顾书意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