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川摇头,“不用了,谢谢您今日的宴请,我自己回便可。”
秦斯礼没再多问,笑眯眯地招手,小二看清了人,不知从何处拎起一盒子吃食,急匆匆跑到秦斯礼身侧,“您这么早回去有些亏,我嘱咐他们做了一些适合小孩、老人吃的饭菜,您带回去,把我的心意也一并带回去。”
陆明川一愣,目光落在那盒子上,秦斯礼分明一副醉酒模样,下台阶的时候还险些摔了下来,可处理事情倒极为圆滑,他不由得佩服起来。
秦斯礼接过店小二手里的盒子,递了出去,“我之前也没读过什么书,突然让我做个主簿,我什么都不懂,日后肯定有麻烦您的地方……饭菜而已,不顶大事,到时候您该骂就骂。”
陆明川听到这话,与秦斯礼对视,几秒后他笑着接过盒子,“也罢,谢谢您的好意。”
他接过礼盒,并未听到秦斯礼的回应,略带些疑惑地说:“秦主簿刚刚喝了许多酒,现在又来吹风,小心凉着。”
“不碍事,只是……我有一事想问。”
陆明川一下子警惕起来,眉头微微一蹙,“何事?”
“县令之事。”
陆明川眉头紧锁,“县令有何事?”
秦斯礼看着他,了然一笑,“您误会了,我是不太懂,主簿本是县令的副手,现如今县令不在,我的工作该如何开展?”
陆明川琢磨着秦斯礼话里的意思,当时冯家的冯竹晋给他难堪,让整个凉州城都知道他和徐圭言的过往,两人是顶天的仇人,现在又问出这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