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意走入了正院,昂头挺胸,对遍地锦绣、四处珠宝的摆设装饰毫不在意,这副姿态在秦百顺眼中,她摆出了秦家大娘子的架子。
“好,我等他就是。”
语气柔和,看起来也像是个讲理的人,秦百顺应顾书意入了正厅,备好茶和果子后便退了出去。
正门开了又关,有人来,秦府上上下下不一会儿便知道了顾家的姑娘来了。为的什么,谁知道。
赶巧秦家老太太,谢照晚在后院里喂鱼,竹城跟在身侧伺候着。
小厮小跑了两步到她身边,“老太太,顾家姑娘来了,正在前院等郎君。”
谢照晚拿鱼食的手顿了顿,抛出一把鱼食,“她是来找秦斯礼的,和我也没什么关系,好生伺候着就行了。”
“是——”小厮领信儿后便退了出去。
竹城在旁边站着,等小厮不见了才开口说:“定是为了昨日那个怀着身孕的外室而来,郎君这人平时虽爱吃酒,但从未见他醉过,更别提和什么女人有来往,突然冒出来一个外室也是稀奇。”
谢照晚听到这话哈哈大笑,转手把鱼食递给了竹城。
“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,在长安的时候,就属他能闹事,天天在酒楼里吃酒,烧酒吟诗,放浪不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