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大声重复了一遍,径直走出秦府,又大声说了一句:“大家来看啊,我怀了秦斯礼的孩子,他却是个没良心的,要和高门大户的顾家女儿联姻……”
清晨人本来不多的,被徐圭言这么一喊,路过的人都围过来了。
小厮见这女子难缠,眼下心慌了,“你别说了!你别胡说!”
说着,又想把徐圭言拉进门,可徐圭言不吃那一套,站在秦府门口骂了几句“负心汉”后,转身干脆利索地穿进人群中跑了。
她去长安吃苦了,秦斯礼巴不得看她落魄样子,她可不想让他看笑话,她才不想让秦斯礼有好日子过呢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胡闹这一出是找对了法子,一路小跑回到徐宅,扶着门喘气的功夫,半乐背着好些东西走出来。
“姑娘您这是去哪儿了!”
半乐见到她人,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可吓死我了,马车都备好了,我们得快点出发去长安。”
徐圭言点点头,挥挥手没说话,走进屋子里倒了壶水喝完后才匀气儿说话,“来人,梳洗。”
半乐看徐圭言没大事,便拿着东西放到了马车上。
等徐圭言梳洗好后,马车上的东西也摆放好了,她上了车,嘱咐了家里的丫鬟小厮几句话后才出发。
可还未出城,就遇到了拦路的。
“姑娘,秦家的郎君要见您。”
徐圭言放下手里的书,撩开马车边的帘子,秦斯礼身着一身白衣,斯文有礼地站在一旁。
“平民拜见县令。”
徐圭言点头,而后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,“有事?”
秦斯礼对上徐圭言的眼,平静地说,“今日清晨有一女子大闹寒舍,说怀了我的孩子,但却莫名消失,不知道县令您可知来人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