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听到他的话,脚步未停。
冯竹晋在徐圭言那里收到的气都抒发了出去,坐下来拿起果子往嘴里塞,又大口喝了一杯酒,身旁的小厮正要宣布获胜的豹子时,只见那只倒地筋疲力竭的花豹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,猛地跳起身狠狠咬住另一只花豹。
众人皆是一惊,从未见过倒下的花豹还能起身反击。
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,两只豹血肉模糊,都没了气。
冯竹晋一下子失了兴致,起身就走。
斗兽宴一散,最惊喜的不是豹子赢了输了,而是县令与首富竟是旧交!?
外加上冯竹晋给秦斯礼好大一难堪,本是敌对的旧相识,在凉州城内沸沸扬扬传开来,一男一女,不出半日,街口打趣俨然成了——“秦斯礼是个负心汉,当初辜负了徐县令,她一片痴心,七年未嫁,现在她来讨债。”
这般风言风语,徐圭言自然是知晓的,她坐在西厅里和陆明川随口说:“你看,但凡男女之间有点关系,最后都会成这番模样,不是情爱就是情债,无聊得很。”
陆明川规矩地坐在一旁,徐圭言看起来精神不大好,刘谦明死于牢狱之中这件事还没解决完,现在徐圭言的桃色绯闻又满天飞。
就算没有明着说,大部分人对这位女县令也多了些不好的印象。
陆明川自然不能顺着徐圭言的话说,“不知刘谦明一事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。”
徐圭言放下茶,微微叹了一口气,仵作验尸后,得出了被勒死的结论。但同时,身上还有些许严重的外伤,死因好说,但这些外伤就不好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