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史跟在顾慎如身后,两人走了好长一段,密室门开又闭。
一入密室,只见一群人坐在椅子上,围着中间的青铜鼎形成一个凹字,火烛幽暗,看不清他们的表情。
“若将此事禀奏尚书省,可将她革职?”
“定可。”
“禀奏尚书省还需好一段时间,为何不用其他法子?”
顾慎如坐下来摇头,“使不得,徐圭言的父亲,乃是当今礼部尚书,徐途之。”
众人听闻后沉默片刻。
“她本是户部校书郎,从中央到地方,她竟也愿意调出长安?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“如果只是因公调动,倒也好说,只是怕……”
几人对视一眼,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。凉州城树大招风,朝廷财政吃紧,凉州地方税务的钱财能占到整个后唐总赋税的四分之一,这还是从凉州城有权势人手指缝中漏出来的。
如果全部吃下这块大蛋糕,这破天的富贵谁不想要?
“我看不像,中央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?这么年轻的一个人,还是一个女官?能和我们斗?”
这话倒也没错,虽然女子做官不是什么稀奇事,可都是些文书职位,实权官位女子太少,软弱程度不言而喻。
“也是,不过虎父无犬子,徐圭言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来了就要搞事,还是太年轻,女子无远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