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县令,好意心领了,但不必如此。”
徐圭言抬头看着秦斯礼,他平静地看着她,“贱民只是一介商贾,受不得如此大礼。”
“不是,你……”
徐圭言话没说完便被秦斯礼打断,“做错了事就挨打,天经地义。当年,我太年轻,不明事理,如果给县令您带来了不好的影响,还请您见谅,改日我一定带着好礼去您府上赔不是。”
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想和徐圭言有任何的关联,话听起来彬彬有礼,实际态度却十分强硬。
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我们还是朋友吧?”
“向前看的意思并不是忘却过去,”秦斯礼的态度一下子变了,撕破表面的斯文,毫不留情,“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,徐圭言,我只想要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,请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徐圭言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呵,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管以前,只看现在?你我之间本就是两路人,但凡你能念旧情,就应该离我远远的,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。”
秦斯礼自嘲一笑,喝完了手中的茶,用力地将茶杯摔在桌面上。
“我们本就互不相欠。”
说完,秦斯礼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互不相欠?”徐圭言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袖子,“要不是我有愧于你,断然不会让你在我面前这般放肆!你也不敢用如此口气和我讲话!”
“放肆?”秦斯礼咀嚼这两个字,斜睨了一眼徐圭言,“可笑。”
徐圭言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松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自觉是有愧于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