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转过身去,官兵们跟着她的脚步也往回走,独留秦斯礼一人站在原地。
“我已是败犬,不必如此。”
听到这声,徐圭言脚步一顿,在众人前行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。
只见秦斯礼低头垂眸,腰背挺直。
“吾不识青天高,黄地厚。唯见月寒日暖,来煎人寿。”
秦斯礼抬头看向徐圭言,不苟言笑。
徐圭言眉头顿时紧皱。
“败犬?你是说吟诗作乐的败犬?”徐圭言往前迈了一大步,越发声厉严词。
“你是败犬?吃穿不愁,出门贵轿,丝绸锦绣,还要娶世家大族的年轻女子,我不懂秦公子嘴里的败犬是何意。”
“若你这般是败犬,那我只能是孤狼了。”
秦斯礼静静地看着她。
片刻后,他突然笑了。
做手作揖,姿态卑微,“贱民恭送县令。”
徐圭言冷眼相看,秦斯礼一直弓着腰,不肯抬头看她一眼。
自讨无趣,徐圭言转身离去。
第二日,旧县令被新县令缉拿的消息在凉州城迅速传开。人们对这位女县令的手段感到震惊与敬畏,纷纷议论。
更微妙的是,徐圭言在秦府抓到了刘县令,却只抓了刘县令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