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其中也有她的选择,一步又一步。若她当初不想着与卢肇月退婚,认命嫁过去,就不会同他扯上关系。
若在退婚后,她恪守规矩,离他远些,便不会再有牵扯。
若得知被利用后,不故意远着他。
若是当初如他所愿,和家中坦白,家中长辈包括祖母会告诉他们是兄妹,即使是误会,一切也会停在那时,不会有后来至今日的纠缠。
祁清宴唤她:“阿泠,我与你解释,我也想回来同你一起,看灵妤长大。只是那时回来被人知晓,反而会害了你们母女,不如不回。”
何事都由他说了算。
恨他强势凉薄,也恨她自已,一步接着一步,走到今日。
“别说了。”祁泠干脆道:“比起怨你,我更怨我自已,一次又一次被你愚弄。”语毕,她毫不留恋地去了侧院,只留祁清宴留在满是她味道的卧房。
翌日一早,祁府迎了贵客。
微服出宫的新帝沈惊鸿先去见过姑祖母老夫人,老夫人又哭得不行,多年未见,也是同一姓氏的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祁清宴则被大夫人唤去,大夫人从儿子没死的欣喜中缓过神来,又想起了胞兄和子侄,将儿子喊过去商议有无办法相救。
母子两关上门,只留了大夫人最亲近的仆妇在身旁,说了什么外人无从知晓。
只是祁清宴走后,大夫人神情灰败,擦了泪,此后再未提慕容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