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泠,你先回去睡一觉,午后来我这练字如何?”大夫人问着。
祁泠道好,她也不困,索性直接同大夫人回了前头院子,练字静心。
她白日不常在琅玕院,即使熟悉了那里的一草一木,连着一整日呆在那里,还是觉得心里空荡。
待到后日进宫时,祁泠随着大夫人先去了未央宫,慕容皇后自打进宫便告病,祁泠见她觉得精神头还好,姑和侄女有话要说,祁泠告辞,银盘扶着她去见林照君。
,发髻盘起簪珠环,亲自接了祁泠进殿。
祁泠不知林照君怎么成了昭仪,只是冬奴是外姓人,又是男孩,没法留在宫里,被林既白养着,平日呆在冯夫人身边。
林照君道:“阿泠,安绥这些时日如何?下次你来时能否将他也带进宫中,我……有些想他了。”
冬奴有了名字,,名安绥。
祁泠安慰着她,“娘娘放心,约着五六日前,来府上,他同漪漪一起上书堂呢,两,我带着冬奴一起来。”
林照君才放下心,只是仍觉得太过亏欠冬奴,但她也想光复家族。
她抚着全然平坦的小腹,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阿泠,我有孕了。等你生了孩子,常来陪我吧。”
祁泠惊讶后应是,想到建业又该掀起一轮风雨了。
两人说话时,银盘早坐下了,吃,里面果脯点心皆有,是林照君为她准备的,,林照君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