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话落下,坐在她旁边扶手椅上的祁泠一手扶着肚子,坐得有点累了,稍稍动了身子。
老夫人和大夫人还在一言一语说着,没给祁泠拒绝的机会,定下了后日进宫去。
带祁泠进宫去也是给皇后沾沾怀孕的喜气,自沈惊鸿登基,后宫空荡荡的。
新帝为林家,也是曾经的祁观岚夫家平反翻了案,册林照君为昭仪,为平流言,又纳几位士家大族的妃子,位份都不低。
后宫人多了,也一直没传出来哪位妃子有孕的消息。主要是新帝年岁不小,又一副体弱模样,实在让人忧心他坐不稳这位置。
祁泠想着去看林照君,便也不说话了。
老夫人望着祁泠的肚子,惦记着这到底是男还是女,一时也叹气,“府上啊,人越来越少了,太冷清了。”
大夫人没应声,对她来说祁府其余人都不重要,如今每日带着祁泠,教她掌家,陪着养胎,她每日都要见上祁泠两三次,生怕出一点差错,忙得团团转。
余下的闲暇时,也会想起儿子,难过刻在骨子里抹不去,只能靠着新生命来一点点淡化。
祁家如今人确实少,祁观复在新帝面前领命回了北关。二房夫妻偶尔回来一趟,平日里带着女儿和侄女住在外面。
原本祁观岚这小女儿陪在母亲身边,月前方嫁了出去,十里红妆二嫁,祁阿濯,还是祁阿濯,只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父亲。
祁既白被召进宫,见了陛下和林照仪,回到家中跪谢了老夫人,祖孙两人哭作一团,之后改回林姓,林既白。
陛下赐了原本的林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