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心有预料,平静道:“无事,我回去。”
二房的宅院今日安静的太过。
祁泠走进屋内,一家人被整整齐齐地捆了起来,冯夫人和冯妆、祁云漪、祁观复,每个人嘴都被捂得严严实实。
见到她来,冯夫人想要说话,却因嘴里堵着的东西而不能。
楚徇从侧室走出来,身后跟着两内侍,身量纤细面白无须。
祁泠知道他成了皇帝,可看着他染脏的衣衫,面上的伤口,后面跟着的内侍衣摆染着层层污血,内心一阵凉过一阵。
“怎么?见到朕很意外。”他阴沉沉地道了一句。随后内侍上前将她按在地上,头重重一磕,硬生生行了大礼。
祁泠额间泛红,抬头,看着楚徇,“你要做什么?”
楚徇闻言走近,伸手过去,一如从前一样让祁泠感到恶心,她仍下意识想躲着。
只是这回身旁两内侍的手死死摁住她的脸,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徇的手捏着她下颌,端详几眼她的脸,抬手打了一巴掌。
他睨着被迫着跪下的祁泠,讥笑道:“原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,没想到私下和祁清宴滚在一起,亏你们二人还是兄妹,当真是个□□的贱人。”
祁泠侧着头,几缕碎发落在眼前,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的难堪远比面上的疼来的明显,听见那边祁观复和冯夫人模糊力竭的呼喊,她不敢抬头。
怕见到,父亲和母亲看她异样的眼神。
她不敢,故而没看到,在楚徇说后,冯夫人望着她流泪,她知道祁泠怀着孩子,回来只是为了救她们。
而祁观复,极度惊诧过后,再望过去的只有心疼。他知道阿泠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若想攀求富贵,在江州时便有大把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