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宴早起便要进宫,今晚注定无法安眠,一进宫,形式无法预料。打算,先出府,去慕容府上。
走到半路,被祁观岚拦住。
祁观岚听到祁清宴回来,就赶着来了,她怒问:“是你,是你让他去的?”
不必提是谁,祁清宴当初没避着府上人,就没打算要隐瞒此事,干脆应是。
“他不会如此做,你是在让他送死!”
前些时日,建业外有人带着几千人起义,朝中已派出两万士兵平乱。祁观岚是在外饮酒时听见的。
她听时一笑,此处是建业,岂是几千兵卒可打进来的?
直到听见对面领头之人的名字,关山风。
再听人描述样貌。
就是他。
他曾因名字总是卑怯,不想让她提他的名字。还是阿濯出生前,她随意给他起了名字,从她名字中一字取音为他姓,末字拆开。
她打了祁清宴一巴掌,“我是你姑母,他是阿濯的父亲!我一直不敢相信,你为何要算计到自己人身上,等着你回来亲口问问,我已经丧夫一次,你还要我再丧夫吗?”
被亲人恶言相向,祁下来,用祁泠绣的帕子擦了擦脸,随后道:“姑母,你也知道,祖母。”
“不应允?母亲难道会同意你娶祁泠吗?我这便要去告诉母亲。”祁观岚怒而道。
“若姑母不怕祖母今日气死,姑母大可前去。”祁清宴无心同祁观岚仔细说这些,转身便走。
,顾不得什么夫人身份,用袖子捂着脸,痛苦的呜咽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