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女侍劝着不可,苏絮却觉得对面不是恶人,毕竟郎君清贵,容貌俊秀,举止端重,她只留下身旁亲信女侍。
祁清宴望着对面妇人的眼,问:“夫人可有女儿?”
苏絮一愣,露出十分为难的神情,随后一笑,委婉道:“我若有合适的女儿,也想许给郎君。只是我女儿年岁尚小,恐与郎君不般配,况且性情顽劣。”
她说话时,面上慈爱又温暖,提起顽劣也不是埋怨,反倒是喜爱。
以为祁清宴上门是为了娶女,毕竟宋家富裕,说是这边首富也不为过。
女娘才十三,上门求亲的人甚多,女侍态度和缓,“我们大娘子才十三岁。”
祁清宴则面容变冷,攥紧袖中手。长女在她心里毫无分量,提起女儿一字毫无愧疚之心?
他语气冷下来,眼神锐利了些,直白问:“夫人年岁不轻,恐记性不好,没有将过十六岁生辰的女儿么?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女侍怒,喊人进来将赶祁清宴出去,苏絮抬手止了。
祁清宴以为,她既曾经许诺过要带阿泠走,后音讯全无,改头换面居在此处,一家和乐,起码在他点破之后会有些狼狈和愧疚意。
但他没想到,苏絮的神情当真迷茫又真诚,同他解释:“我十五年前才嫁于宋家,此前在娘家侍奉母亲,因此一十出嫁,如今一女两子,都年岁尚小。”
她疑惑问着:“我当真没有那般大的女儿,郎君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祁清宴细细揣摩对方神情,不像说谎。他试探地问:“我听夫人口音熟悉,不知夫人可曾去过淮陵?”
淮陵一字一出,女侍脸色转瞬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