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祁泠被亲生父母认回去,她才会没有顾虑。他未踏进去,将信递给沉弦,道:“你和青娥去伴着三娘子,和青娥说,是我的吩咐。切记,勿要让三娘子动气。”
沉弦听话点头,转头跑去找青娥姐姐。
而祁清宴连夜去了燕府,告知友人,此去金城,一来一回,快马加鞭昼夜不歇也至少八日。
听后,最激动的是谢子青,他连日奔波,累的不行,“你疯了吧?秦家已经在路上了,慕容氏虎视眈眈,只盯着建业形式。正是随机应变之际,你却要走?”
祁清宴:“有徊梁在,出不了差错。我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他执意要走,谢子青同他动怒,差点吵起来,还是燕徊梁劝阻:“只几日无碍的,安排妥当,只待一时机而已。”
“时机……”祁清宴道:“我想到一人,或可行。”
他商议完事,于夜色正浓时回到祁家,拿着一包裹。率先去的不是琅玕院,反倒是下人居所。
祁家最偏僻之处,挨着侧门,这里放置着祁家车马。在里面,是马厩,对面的屋子住着养马的奴仆。
此处管事听到声音,披着衣裳提起裤子就出来了,没睡醒的模样,见到祁清宴吓得清醒了,跪在地上,“郎君。”
祁清宴没理他,“骊呢?”
管事懵了。而祁清宴略有些不耐烦,添了句,“老夫人送来的人。”
管事知道是谁了,忙回去喊,人却不在,有知道骊在何处的人带路,去了马厩。
深寒的夜里,有人席地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