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盘重重点头。看着祁泠面上错愕又惊讶的表情,纵使她有心解释,可冯夫人和祁清宴说话时她不在。
只是冯夫人吩咐着她收拾些祁泠用惯的物件,还有些衣裳鞋袜。当然,还有那么一点她自己的。
银盘不知道,祁泠也没法子。
能问的人只有祁清宴了,但她现下不想见到他,也不想提,只疲惫地闭目。
晚间,侍女照常送来水和膳食,沐浴用的热水浴桶也备好。
祁泠一口气堵着,饿狠了,腹中空的连连作呕也不愿吃饭。
银盘也跟着她一起不吃,祁泠怎么劝也不听。
只是看着送进来的晚膳,荤素皆有,荤有建业店肆烧鸭,素有清炒小菜,一连将近十个菜,坐在祁泠身旁的银盘直咽口水,勾的祁泠更饿了。
“算了。”祁泠叹气。
有银盘在,她的心情缓了几分。一个人在此,她或许一直不会用膳,直到逼着祁清宴放她出去。
和银盘一起,却觉没什么。
祁清宴光将她困在这里也没用,早晚会有人想起来她。
而且冯夫人知道,母亲不会不管她的。只是没想到,一连五六日在此处,除了送东西进来的侍女,再未见到其他人。
银盘和祁泠同吃同住,两人用了午膳,银盘倒在榻上揉了揉肚子,“娘子,我觉得我胖了些。”反观祁泠,用的也不少,可还是脸上没什么肉。
银盘躺着忽而诶呀一声坐起身,忙蹲着去找她带来的两人衣物。忽而哭丧着脸,“娘子,我月事来了,忘记带月事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