嫹娘皱眉,问道:“是谁?”
孟皇后笑着不告诉她。
心里愈发恨嫹娘,只可惜她也需要这个孩子。待其生了儿子,借着皇后的身份召祁泠进宫来,顶替了她。
祁泠看起来比嫹娘好掌控太多。
……
午后宫道之上,远远有鸾轿前来,祁清宴等在宫道侧,垂目避嫌。
鸾轿四周垂着帐幔,四角挂着黄铜铸成的宫铃,随着风吹拂,迎面是脂粉的香气,女子柔媚的声音响起,“停轿。”
方从皇帝书房离开,正是嫹娘的仪仗,她未曾想过在建业皇宫之中还能见到当初在临川的人。
船上献舞那日,主家没告诉他们客人身份,她只知道对面身份尊贵,是她们这些只能仰望的人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,也会见对面的人,开口问安:“昭媛娘娘。”
只是他并未停留,转身便走。
与寻常见到的人不同,自从进宫,旁人待她都尊敬的很。还没有人不屑到一个目光都吝啬给她。
她回想着自己,当真运气好。
有郎君将她赎下送人,可对方不要,恐怕她又要回到主家去。即使被留下,也无甚作用,过不上什么好日子。
但在下船时,被人买了下来。
她也不知道买她的人是谁,赶了许多日的路,听周围侍从所言到了建业,进了王府,再然后竟成了宫中娘娘。
远走的郎君虽样貌好,却没有娘娘的身份好,她庆幸自己能到建业。
却有几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