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个同你说了唐娘子要来,等人来了,去唤你,你却不在,沉弦说你有事走了。什么事能重要至此?害得我一把年纪与唐夫人赔笑。还有你姑母,她——”
老夫人说得太急,又气,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接过祁清宴递来的茶,缓着喝了两口。
祁清宴道:“祖母,孙儿来日自会娶妻,如今形势不定,新帝暴虐不仁,朝中有异议的老臣逐一赐死。同皇室关系亲近的唐家明面清名,谁知背地里是什么样子?
还有姑母的事……祖母只当做不知道好了,祁府传不出去风言风语,姑母愿意的话,再嫁也可。”
“她都多大了,还再嫁?”老夫人顿了顿,缓了缓,又家,而不是……”
祁泠不明所以,乖乖听着,老夫人不再说祁观岚。目光一转,喊了她,“阿泠,你下月过生,回府上过吧。”
她私心想在冯夫人身她做了身新衣,一家人简简单单在一起用膳,过了生辰后才回建业的。
祁泠的不愿意,她还以为没人看出来,殊不知清清楚楚落入这祖孙眼中。
老吧阿泠,让你父亲母亲一同来。明年我不知是何光景,我们全
,没开口。
祁泠又在祁府住了两日,趁着祁清宴不在家中,同老夫人告辞走了。
一离开建业,又重归安宁。
等到月末时,祁泠和冯妆回家又见到祁清宴在等着。又比她生辰提前七日来,祁泠恼怒,以为他要故技重施,私自留下她几日。
唤他出来,避开祁观复和冯夫人,她道:“我不去泉涧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