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宴未言语,似在思索。祁泠想着她在,两人还算有点关系,他或许不愿在她面前提婚事。
于是,她识趣地提了告辞,要回二房,就是原来住的小祁府。
老夫人却道:“干脆留在暖阁里,同我一起住。回二房作甚,要走那么远。”
祁泠也答应了,祁清宴顺势提了要走。她奉老夫人的命,出门送他,趁着四周无人,她对祁清宴道:“你大可娶亲的,祁清宴。”
祁清宴直觉她说不出来好话,还是耐心问了一句:“怎么呢?”
“我们当初说好的……”她语气颇慢,却郑重,“你娶妻,或是有了要娶的人,我们就断干净的。”又添一句,“各不相干那种。”
祁清宴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痒,被气得,差点笑出来。她如此无情,昨日还翻云覆雨一处,转眼就说出这番话来,直到如今也未有一丝要同他长久的念头。
回琅玕院的路上,他忍不住回头问贡承,嫌弃其办事不力,“三娘子的身世查到何处了?为何迟迟没消息?”
第65章
贡承也为难得紧,道:“郎君,前些日在建业寻,二十年前有口音像家在淮陵来的歌姬舞姬。逐一查过去,赎身或留在楼中的人,皆早早殒命,线索断了。当初来祁家寻冯夫人要钱财的人也找不到。”
“……倒像是有人刻意为之,掩了此事真相。”年头久远,当年未留下手脚,如今更难查。
急也急不得,从淮陵事开始就知内里不简单。祁清宴道:“接着寻吧,一有消息务必送到我这里来。”
贡承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