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宴假意松手,祁泠害怕掉下去,还没反应两只手已抬高,环在他脖颈,心跳得极快。
抬头望见他流畅又隽秀的下颌,连日奔波劳累,冒出一点青色胡茬,略显疲惫。嘴角却弯着,满腹坏心思,哪里有一点祁观复嘴里的可怜模样。
他慢慢道:“既然阿泠想陪着祖母,也不急于一时,等祖母过寿后,留在建业多住一阵就好了。”
祁泠一股子气堵在心里,嘴快道:“才不要。”
祁清宴喜她娇嗔微怒面庞,丝毫不动气道:“不愿也好,最近建业并不太平,你在我也不放心。祖母过寿都谨慎,只邀了相好的几家,并未大办。”
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有话答。祁泠索性不说话,由他抱进去。
在外面尚没看出来,一进内室床帐中,祁泠眼熟起来,这不是泉涧巷的宅子么?
当初从瑞安王府归家,在路上她因月事疼晕了,再醒来就在这里。兜兜转转又回来了,让人道孽缘,孽缘。
只是,如今她来月事倒不会疼了。
窗沿梳妆台旁有两叠着放的木雕衣箱,祁清宴握着祁泠的腰,扶她在上坐好,抬腿抵着,分开她裙摆,俯身过去,迫切亲她。
“我要沐浴。”祁泠偏偏头,无法容忍脏兮兮的自己,看他也不怎么干净。他抱起人,到后面净室。
外面沾染尘土的衣衫落下,祁泠飞快躲进水里,小衣紧贴在身前,水汽氤氲堪见清春色。
祁清宴随之下来,热意蒸腾弥漫,空气中仿若丝丝缕缕的暧昧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