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也好,清淡更能尝出食材鲜味,寻常吃不到。”祁清宴尝了一口,道:“比建业好吃,难怪叔父叔母比在建业时神采好上不少,可见此地风水养人。”
冯夫人对祁清宴印象极好,此刻也笑,“既如此,三郎不如在此住几日?”
祁清宴摇了摇头,“我也想,只是公务繁忙,又要修宫中宝塔,晚间就要回建业了。”
冯夫人听后,转而同祁泠道:“你祖母要过寿辰,三郎特意来接你,你用过膳,便随三郎回去吧。”
跟着他回建业祁府……祁泠直觉不好,但是两人曾说好,在建业祁府不能私会,他万一只是单纯来接她回去的呢?毕竟两人已经两月未见了。
她点点头,道一声好,避开祁清宴视线。
祁观复和冯夫人用膳后,送了两人出门。
方上了他的马车,祁泠压下一声惊呼,他的手揽在她腰间,转瞬将人拉近怀里。
祁清宴埋头在她颈窝,细细闻着她身上的馨香,混着些许泥土味,他也不嫌弃,就此埋头好久,直到唇轻落,被祁泠嗔怒躲开。
他才抬头,仔细瞧着祁泠,瞧了许久,忽而笑出声来,“你今日去庄子了?”
祁泠不明所以,嗯一声。
祁清宴方才用膳时克制住没多看她,他叔父和叔母可不傻,要是太过直白,定会被看出来。此刻细细看着祁泠模样只觉新奇。
她住在此,不用讲究建业的礼,青丝用粉布缠起,未梳发髻,简单辫到后面。他手指摩挲她领口,只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棉布裙,领口袖口绣了几朵小花,腰间挂着手帕。
他又忍不住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