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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兄不善 汤苒苒 1065 字 9个月前

银盘也反应过来,对面应当是想知道她的身份。旁人不能在船上四处走动,她遂解释:“我是侍女。”

望见已经浮起鱼肚白的天色,她道:“我需服侍娘子,需走了。不必赔礼,也多谢你。”

她俯了一礼,走出门时带上了门。

侍女?

锦缎的衣裙,发髻间的珍珠小簪,毫无胆怯唯诺,一晚上没回去也不着急,怎么看也不像侍女。

富贵觉得秦府的娘子也不过如此打扮,他道:“郎君,或许是人家不想说身份。”

秦葭之点点脑袋,觉得富贵说得对。

……

外面天色微明,祁泠躺在架子床内里,艰难抬起手,细声细气:“药……”

她怕一闭眼就又睡过去,再醒来时他不在,忘了吃可怎么办。

正在穿衣的祁清宴一顿,系好腰带,翻翻找找拿出药瓶。

他豪不犹豫,递过来的神情也淡淡,带着一点随便,由着她的意思。

曾被压下的犹疑又浮现在祁泠心头,观他反应,总觉他不是轻易放手之人,疑起那药是真是假。

“我不想吃了。”她忽而道。

“可以。”他收回去的动作极快,生怕她反悔,又俯身过去,轻吻一下她眉眼。声音转而变得柔和,“阿媅,如此也好,我会珍爱你我子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