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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兄不善 汤苒苒 1078 字 10个月前

嫹娘猜是夫妻闹了矛盾,可这同她才好。她语气可怜,婉转哀求道:“奴居无定所,身世凄惨,只能沦落风尘,尚留一身清白,来日不知要随船奔波何处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,哽咽几声,跪在地上。曾练过许多次,恰到好处抬起身子,露出柔软的腰肢。

“奴愿替夫人服侍郎君,不求名分……只求郎君怜惜……”

祁清宴坐在内里,面容沉默在暗处,嫹娘又抬头一眼,实在看不清他神色。她比当地的富绅好上许多。她有此样貌,不甘心同寻常舞姬一般去处,咬咬牙,脱下纱衣,主动上前去。

忽闻一声滚字,内里蕴着愠怒,声音恍若冰冻许久,寒意渗人,令她打个哆嗦。

随即身旁过去一阵衣摆的风。

屋门敞着,他大步离去。

……

隔了很远,船另一侧,临近余夫人的住所。黑漆漆的房内,银盘声音低低:“娘子,郎君真的收了人怎么办……”

“收便收了,”祁泠取下发髻上的金簪,又摘步摇,逐一放在桌上。角落一盏微弱的烛灯,火光舔出浮荡光影,在她面上摇曳,“这与我们无关,银盘。”

“娘子不难过吗?”银盘一开始无法接受,后来日渐习惯。

在她看来,二郎君对娘子还凑合。重要的是,此后能一直在祁家,娘子不会因离家而伤心,她也能和姐姐呆在一起。

“这更好,银盘。他纳妾,娶妻都是应当,有了旁人,我们便可不在此地。今日顺利,明日回到岸上,我们就能回建业了。”

祁泠话音方落,门便被大力推开,骇了银盘一跳。

听了全部的祁清宴带着浓重戾气进来,脸色阴沉的可怕,斥了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