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得干脆利落,落在祁清宴眼中却刺眼得紧,果真是生怕两人再多扯上一丝联系。
其实他本想一气之下走上几日,外面落着雪,风雪迎面打来,周围萧瑟。
不免去想,他走了,她的反应。
又想到,他走了,她约莫着毫不在意,碎雪打在面上,脸凉,心更冷了。
祁清宴此刻用手掌托着她脸颊,语气酸溜溜,问:“我若不回来,你很高兴罢?”
祁泠本便憋了一肚子气,闻言望着他,含着药苦味,不好说话,于是重重点了头。极重的动作,生怕他看不明白。
祁清宴遂更气,气得俯身过去,同她争夺苦涩的药味。祁泠觉得他莫不是有病,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推不开。
等他起身时,祁泠伏在榻上,被亲得直咳嗽。待她缓过劲来,端起茶盏,将内里茶水一饮而尽,转而侧头含怒瞪他。
祁清宴却在笑,指腹按在唇边,
将袖中一名册给她,“内里是同祁家有来往的人家,成现银,留作你嫁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祁泠推开他的手,推开他递来的帕子。
拿她当做什么。
祁清宴道:“在此,你我二人便是夫妻。过几日此地都督设宴,推脱不得,你同我一起去。”
祁泠不想去,但是祁清当初你我说好在一处,如今你要反悔不成?不被建业众人知道我也应了,远在临川,你身份无人知晓,你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