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对她心中有愧,有余力便开始找她。即使他也艰难苟活,才熬到如今。
“夫人是三娘子的友人,大可在此安心住下。我住在前院,夫人若有事,同三娘子说,也可去找我。”
燕徊梁察觉到她的警惕,说罢,同母子俩颔首一礼,随后离去,步伐极慢。
林照君望着他的背影,内心生出一点疑窦,觉得他奇怪。
也想不出所以然,只能暂时作罢。
……
祁泠以为两人正在冷战,晚间不会一同睡了。
来新城的后几日,他同她只说些要紧的话,譬如药好了,用膳了,安寝了这些。
到了此处,不住在一处,应当也不会再见面。
祁泠同林照君住在一院中,此处是租下来的旁人府邸,侍从也一并有了。
用过晚膳,她又去林昭君屋中小坐,和冬奴玩了一会儿。再回到自己屋里时,见到低着头的沉弦,还有站在一旁气得脸颊鼓鼓的银盘。
“三娘子……”沉弦抬眼看了眼祁泠,声音小小的,“郎君请娘子过去呢。”
祁泠不知祁清宴如此锲而不舍的劲头是从何处来。两人不同对方多说话,晚间还要一同睡什么?
她兀自走进屋中,道:“我还是不去了,这里人多眼杂,你回去,同他说一声吧。”
沉弦劝又不知道怎么劝,被银盘盯着,嘴唇翕动几下,还是自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