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支着身子坐起,不顾旁侧人的神情,开口道:“我还未梳洗,不便开门,
“无事,”何岫叩门的手缓缓落下,听见内里了沙哑和软糯,猜到祁泠还未起。
想到之后,脸上微红,他往后退了步,道市上买了些新蒸的髓饼,再不用就要凉得吃不了了。”
话语从门缝传进,不光一字不落地进了祁泠耳中,祁清宴也全听到了。
他也起身,贴近祁泠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不嫁了。是自己与他说,还是我立刻出门同他说清?”
他的声音并不大,可祁泠离得近,加上满心紧张,一回头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若是他现下便出门同何岫说,那岂不是光明正大地告诉何岫,两人之问有问题?
女娘面含薄怒,急得两颊浮红,低声责道:“别说话。”
微凉的掌下,唇却干燥而温热,微勾起弧度,唇边缘在她手心轻划而过,传来的战栗从手心荡开,祁泠心里一颤,被烫到似的,一把收回了手。
内里久久又无声音,何岫满心疑窦,又唤了一声娘子。
祁清宴得偿所愿一半,颇有些散漫地倚着床架,在等着祁泠解释。
“……多谢郎君,我无碍,过会儿便出门。”祁泠压下满腹气,尽量将声音放得冷静,与寻常一致。
何岫答应下来,脚步声渐渐远了,再听不见。祁泠转头与祁清宴道:“你当真不怕被人知晓吗?”
祁清宴不可置否,起身下榻,祁泠别开眼不看,头朝内里。
他披上衣衫,系着衣带,道:“他不会贸然进来,我既答应了你,便不会让人知晓。重要的是,你要尽快与他说清。”
祁泠只穿着小衣,一时不与他辩驳,等着他转身的问隙,手快扯过旁边中衣,迅速把自己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