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正埋头喝着粥,忽地被点了名。
“阿泠,”祁观复看着养女,“你今日去送三郎离京,可听他说何时归来?临近年关,兄长也要归来了,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年节才好。”
还有一月有余就到除岁,祁泠思量着依照祁清宴所言,他似乎要两月到四月才能回来。
她张嘴欲答,但现在心里装着事,总要刻意避免着把两人的关系说的亲近,慢吞吞地道:“女儿去晚了,没见到他。”
祁观复道:“临川那么远,只一来一回也紧巴巴,要是再耽搁几日,恐怕是多半赶不上的。”
他没觉出来异常,冯夫人却抬头看了祁泠一眼,祁泠与母亲对上视线,想起祁清宴的纠缠,她干脆道:“父亲,母亲,我想去淮陵一趟。”
,祁观复先是愣怔,疑惑还没问出来,冯夫人便道:“是我的意思,我离不开家宅,让阿”
女儿独自出门,祁观复会担忧太多,不会轻易应允。但他对冯夫人满心愧疚,只有点头的份,转而道:“三郎走了,阿泠也走了,这家中一下缺了两人。阿泠打算何时去?”
冯夫人看向祁泠,意思全都听她的。
祁泠不舍离开冯夫人,但留在祁家,于掌中,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等他回来,如他所说,娶了,祁家上下闻此少不得要天崩地裂,鸡飞狗跳,那是真的团聚热闹了。
她定下心来,道:“女儿想尽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