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条路被堵死,祁泠想着前路叹了口气,怕祁清宴出来又见到他,抬步往瑞霭堂外头走。
银盘耳朵尖听到,“娘子怎么了,从前不叹气的?”
因为从前总是想的太简单,以为一切事会有解决的法子,不知世间事不如意居多,一件事好不容易了了,又会生出新的波澜,又有新的忧愁。
祁泠倒也懂了几分冯夫人的隐忍无奈,对有些人实在想不出来办法,有时只能随他去吧。想起冯夫人,她思绪一顿,“母亲的娘家在淮陵……”
“唔……娘子说的没错,咱们小时候还去过一次呢,娘子带着奴婢同冯家娘子们一起放纸鸢呢。前一阵听姐姐说,如今冯家已是夫人的兄嫂做主了。”
祁泠静下心来,攥着袖中手帕,走在回二房的路上,细细思量着。她依稀记得冯家,冯夫人的母亲曾抱过怯生生的她。那时二房已经去了江州,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,冯夫人的母亲却依然亲昵抱着她,如同真正的外祖母那般。
后来祁云漪出生,冯夫人身子不好,冯夫人母亲带着儿女来探望,再后来冯夫人的母亲故去,冯夫人再没回去过。
淮陵有些远……
她在淮陵如何,祁清宴纵使知晓,也赶不回来吧?
想到个或许可行的法子,祁泠也顾不上叹气,带着银盘快步回了正房。
她脚步略微快进了门,没想到内里有两位主子,她一愣,随后停住脚步,行了一礼,“父亲,母亲。”
祁观复同冯夫人正在用早膳。
冯夫人是备着膳食等祁泠从瑞霭堂回来一同用的,未曾想祁观复来了,他说着两个女儿的事,又说自己没用膳,自顾自就坐下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