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答应了,便不会反悔。大夫人的面色些许缓和,由他下去了。
大夫人静默良久,将这件事翻来覆去琢磨了几遍,她还是愿意相信两人清白。毕竟若是真有此事,那便不是一日两日的了。
有祁泠那般模样的美人在怀里,同处一室,怎会什么事都没发生?
但她对旁的仆妇道:“祁泠,也该早日嫁出去了。”无论有事无事,远远嫁出去便好了。
祁清宴从大夫人院落走出,步伐总比寻常快上许多,心里惦念着在琅玕院的人,她应当吓坏了罢……
琅玕院的侍从皆知道今日完了,在场之人大多都犯了错处。
本来也能平安无事,毕竟大夫人不常来,若无由头,来也不会凭空进内室去。
只因碧若糊涂多言。
碧若一直跪在院中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。在琅玕院中犯错,祁清宴有时可以谅解,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但绝不会原谅故意犯错的她。
她辩解也无用,郎君不是糊涂的人。
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碧若略微抬起头,一张娟丽的面上布满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