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山峦不尽之处,心生出几分向往来。
祁清宴忽而问她,“你可有小字?”
祁泠答没有,她也习惯了被唤阿泠,其余时候都随长辈唤就好,她沉浸看看城内,再看看城外,没多搭理祁清宴。
他自顾自道:“及笄时应当起小字……你觉得媅字可好?”
媅,阖家欢乐,意为安乐。是她所期盼的,但在他身边她如何能有家,如何能安乐?
莫不是故意气她,祁泠的好心情败了几分,板着脸冷冷扔下一句:“不如何。”
他又问她喜不喜欢,祁泠自然喜欢这样好寓意的字,只是从他嘴里唤出来格外刺耳,她被气得故意道:“喜欢,等以后我们一别两宽,我可以以此为字。”
身旁的人没了声响,这话确实不好接。
祁清宴盯着她,眸色黯了黯,那个反复盘旋在心头的念头在此刻彻底落地,生出枝芽来。
他不想一别两宽,与她分离。
若她之前允了在外另置一宅,两人如今已在长辈面前过了明路,而她执意留在家中,私会总不是长久之计。
脑子因饮了酒而几分混沌,他打算明日再仔细想想。
顾念时辰,两人只站了片刻便要原路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