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提着裙子过去,他没说谎,案几上果然摆着几卷账册,连算筹都备好,板板正正地摆在边上。而他的桌上叠着三两封书信,以及一摞古籍,也有正事要做。
若在从前,他太忙祁泠定然会来帮忙,如今却不大同了。她道:“你忙与我有何干系,我不要帮你看帐。”
祁清宴:“叔母答应我,让你随我回来帮我忙。”
祁泠一噎,想要回怼他,却因从前没见识过他的诡辩一时想不到如何说。母亲让她随着他一同来,也没说让他牵着她的手。再者,要是冯夫人知道他的恶劣心思,是绝对不会让她过来的。
她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话都堆在腮帮子里,眸子里也有些跳动的火焰,因为太想回嘴,整张脸浮起层激动的粉来。
“阿泠说得也对,我事忙暂且与阿泠无关。”
祁泠听到阿泠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便浑身不适,气到想要甩开他的手,又无法得偿所愿。
旁边祁清宴状若思索了会儿,“确实不能白劳累,不如将今年府上收益分你些……送到琅玕院那份分你一半?如何?”
送入祁清宴手里的祁泠不知多少,但总归不会少。但她才不答应,能躲他多远有多远,不因此屈服,道:“那你另请人来吧,如此丰厚的嘉奖,能找到最好的账房先生。”
“可惜我不放心啊。”祁清宴慢慢道。
祁泠冷笑,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,凭什么要他事事如愿,都要委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