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两日。
若是单纯喝药为何不能将药方交由她,或是在这处抓了药,她的侍从奴仆,偏偏劳烦他的人作甚?
祁泠紧紧攥着袖口,方才只有两人在屋,她震惊、错愕、愤懑。
当青娥进来——
道,青娥作为琅玕院的一等侍女,察言观色又心细如微,怎会自作
羞愤和无能为力一齐翻涌而上,只是青娥知道此事,就足以让祁泠浑身上下不适,那若是阖府上下皆知呢?
老夫人是有几分真心待她的,将她看做嫡亲的孙女来疼,其中混着几分怜惜,但这并不代表老夫人能够接受两人的事。若让老夫人知道了……祁泠无法承受她失望的目光,会不会后悔曾经将她留在祁家。
有了方才喂粥的前车之鉴,祁泠不想再在这耗着,端过汤药,一饮而下。
只是汤药的苦让她紧皱双眉,喝完起身,拿起外衣,匆匆出了琅玕院。
男子坐在床榻边,一如方才喂祁泠喝粥的姿势,挥了挥手,“管好院中人的嘴……下去罢”
青娥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,应是。
……
祁泠回到二房,天色已有些晚了,淡薄的夜色笼罩着正院。
祁泠一路上迎风落了不知几滴眼泪,遇到大事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冯夫人。犹如来初潮时的害怕,以为她要死掉了,只找冯夫人,窝在冯夫人怀里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