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孱弱,透过衣衫,伴着呼吸间的热气一同落在他胸前,带来几丝痒意。
祁泠哭得累了,一时又想不到法子来应付他,便要先回去。
回到二房,回到辛夷阁去。
此刻,二房对她而言是遮蔽风雨的去处,只要到冯夫人身边,总有解决的法子。琅玕院从前也是令她心安的地方,如今她却觉孤立无援,担惊受怕。
宽大手掌抚在她额前,顺着青丝慢慢过去,似安抚又似哄,“等一等罢。”
祁泠从他怀中挣出来,质问他,“这也不行。那我只能留在这里,连二房也回不去吗?”
她大抵不知晓自己是何模样,声音和气势弱,春水般的眼眸却映着不屈与倔强来,再无往日与人和善的温良,只有怨。
不再与他提及那件事,只说要回二房,她当真应允了吗?
没有。
每根头发丝带着不愿的意思。受了欺负,但无力抵抗,所以要积攒积攒力气,想办法如何反击回去。
她定会回去想法子。
如同当初知晓卢肇月纳妾那般,回府找对策。只不过这回无人能帮她。
他与卢肇月全然不同。他绝不会让她受婆母的委屈,计划将她带出去。左右他不常回祁家,在外府上主子只有两人,不更稳妥清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