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远处遥遥看去,似是一对有情人在耳鬓厮磨。
他面上再也维持不出风轻云淡,从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的郁火,逐渐蔓延到全身,袖中的手攥紧,情绪浮动极大,让人忘却这几日需要静养。
在这一刻,祁清宴知道了不同。
维持着兄长的身份,他也只能偶尔牵住祁泠的手,永远不能光明正大、堂而皇之的与她一处。
也不能同她更亲近。
她嫁人了,此后更是见面也难。
会有人,一直陪在她身旁,牵手,相拥,亲吻,乃至更亲密的事。
生儿育女,终身相伴。
哪怕祁泠不喜欢对方,可依她的性子,只要嫁过去,总会待夫婿不错,尽力替他打理家宅,与其家人好好相处。
何家上下哪里会有人不喜欢她?这个何岫,恐怕也逃不掉。
祁清宴视线停在祁泠身上,忽略她身边的人,何岫在他看来面容模糊。
他恨不得上前将祁泠带走,不许姓何的在她身旁再多留一刻——
心中涌动着翻天覆地的浓烈情绪。
他才知,此为妒。
第27章
远处忽而亮起几点光亮,用过晚膳的孩童三五围成一团,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跑着,手中拿着的灯笼被根细绳牵着,不停晃动,光亮晃落进她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