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亲眼见到人,他到底惊喜。
何岫道:“二娘子,我是家中次子,兄长回去宣城,在附近的州郡为一小官,俸禄微薄。我只擅书画,来日得一闲职,无大抱负。总觉这样的婚事会委屈娘子,若娘子自己不愿,我会与母亲言说,不会传出风言风语去。”
观其是坦荡之人。
祁泠便也如实相告,“我是祁家养女,并不尊贵,也不求夫君如何,能得安稳之日已足矣。”
她低垂着眼眸,与端着架子的女娘不同,有颐指气使的娘子看中他,但他怕母亲受欺负,总是相拒。
没想到这桩婚事,比预想的要好上太多。何岫道:“我有年少时纳下的两名通房,一良妾,成婚之前会将人都送走,不会令你忧心。”
祁泠道好。
此后再无话可说。
……
片刻之后,何家的院门半开,侧旁候着一辆祁家马车,传言中容色胜过女子的何岫先出来,祁泠落后两步。
除了银盘跟在后面,再无其他人。
不知要去何处。
远处偏僻有另一辆马车,亦是周身漆黑低调内敛,却无祁家家徽。
帘子被修长的手指掀着,内里有人望着何家宅前,视线长久不动。
第2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