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不上心自己的婚事了?之前还不是打定主意要选一门好的婚事,拒了皇室的亲,今天居然连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是单纯不想说,还是不想与他说。
前一阵在瑞霭堂看着她跪在地上,含泪说愿守家庙不再家人时,那种又烦又闷的异样又涌出来,搅得人心绪不宁。
祁清宴压下莫名的情绪,道:“你自己不选,便由我替你择。”
她能放心吗?
祁泠当然放不下心,他能有将她送去皇家做妾的念头,选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亲事。
她对夫婿人选不上心,但也没有灰心丧气到对之后的日子完全不在意。
祁泠扬起头来看他,紧抿着唇,下颌绷着,清丽的面庞上因此透出几分倔强来,直白问:“这是威胁么?堂兄。”
祁清宴默了默,眼中波澜凝皱,只道一句,“随你。”便转身离去。
祁泠握紧袖口边缘,内心百般不愿,可也做不到对婚事毫无反应,只能任他以此拿捏。这时她脑海突然涌起一个念头,早日定下婚事就好了。
如果能早些从祁家嫁出去就好了。
今日去一趟?又能如何。
祁泠到底跟了上去,她虽想快些回二房去,可祁清宴在前走得不快,她不想与他一起走,只能放慢脚步。
好一阵儿l才走到琅玕院。
沉弦又见到祁清宴和祁泠一同归来,他迎过前面的郎君,几步跑过去与祁泠说起话来,“好有一阵子没见到娘子……娘子许久没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