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地意识到,确实与当初不同,起码他无法忽视祁泠的言辞,他亦按了按发紧的眉峰,忽略心中泛起的异常酸胀,“是孙儿的错,她的事祖母不必担心,我会尽快替她寻门远些的亲事,先将婚约定下,堵上皇家的嘴。”
沈老夫人在那侧酝酿许久的话,被祁清宴这番话给堵回去,她看着改口认错极快的孙子,也知道以祁泠的容貌,被外面位高权重之人看上也是常理之事,他在其中也没做什么,顺手推舟而已。
她眉角下压,也有几分乏,没将话说得太明白,嘱咐着:“都一家人,你仔细定好人选之后,让泠丫头自己挑……也拿我这来,过过目。”
祁清宴应是,当然明白祖母所想,虽然将事情给他去做,祖母怕是还不放心。
今日事他确实置身事外,并未插手,事已至此,总要按当初的想的走下去。
可他已经知晓她的性子,也与她熟悉起来,比寻常的兄弟姐妹关系都要好,他又怎会不知她肯定不愿?
她若应允便是计成,若不愿……回来他也不会强迫她去。
只是算账时心神不宁,原本往日能将所有账册全部核对完,今日却只对了一多半,又想着——
当初卢家的亲事,府上独子正妻,她因纳了个妾室便不愿了,又怎会想去二皇子府,做众多妾室中的一个?
可她万一鬼迷心窍地同意了呢。
直到谢子青到来,他反覆斟酌的心才彻底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