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。”祁泠忙不迭站起身,幸而鞋还在,共处一室的别扭少了些许。一时起猛了,她身形有些不稳,扶了一把旁侧床柱,慌忙间朝祁清宴笑了下,“我还是早些归家吧,堂兄何时回去?”
“我今日留在这里。”祁清宴道:“我派人送你归府。”
她道谢,祁清宴将贡承唤了过来,送祁泠与银盘回去。
人走了许久,室内仍飘荡着几丝女儿香。
……
祁泠回府后修养几日,拿回来的药效用甚好,疼时吃上一颗昏睡片刻便不疼了。等身体好些了,她去正院给冯夫人请安。
内室的几扇窗大开,暖风吹去经久不散的药味,日光轻柔笼着冯夫人,还有蹲在罗汉榻下摆弄五连环的小娘子。
“母亲。”祁泠在门口问安。
祁云漪今年七岁,梳着一对双丫髻,簪着两朵用银丝珍珠穿成的珠花,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,“阿姐!”
她丢下手中迟迟解不开的五连环,跑过去抱住祁泠的腰,埋头蹭啊蹭,撒娇道:“漪漪好久好久没见到阿姐了,想阿姐!”
祁云漪前些日养在老夫人的暖阁里,有时被祁观岚带去三房玩,连着近十日没回二房了。
冯夫人这几日精神好了些,将小女儿接了回来,她靠着引枕惰于起身,见姐妹两个亲亲热热,面上浮着慈爱的笑意,招呼着:“快过来坐。”